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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道法自然

文章来源:民风网 更新时间:2022-09-05584

【中国通史】—025

道法自然

——老庄与道家思想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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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德经中这一串串深奥难懂的语句,让道家在人们的意识中多了几分玄幻。说起道家,它和儒家一样,源远流长,与儒家并称为显学。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翻译过来:人们依据于大地而生活劳作,繁衍生息;大地依据于上天而寒暑交替,化育万物;上天依据于大“道”而运行变化,排列时序;大“道”则依据自然之性,顺其自然而成其所以然。)

道家学派为何能够成为春秋战国时期四大显学之一,道家与我们现在所熟知的道教是不是一样。本节就此进行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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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名耳,字伯阳,楚国苦县(今河南鹿邑)人,道家学派的创始人。一个带有神话色彩的神秘人物。民间传说,老子的母亲怀胎81年,生下一个男婴,男婴一生下来就是白眉毛、白胡子、白头发,甚至一生下来就会说话,所以就给他取名“老子”。

老子曾经担任过周朝管理藏书的官吏,在周朝日益衰微之际,他辞官骑一头青牛西出函谷关。之后便不知所踪。这些,都为老子其人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令后人关于老子的传说各执一端,争论不休。以至于最早替他做传的史学家司马迁也束手无策。只能在《史记》中提出三种可能。除了以上所述外,另外两种,认为他就是跟孔子同时代的老莱子(楚国人),就是战国初年曾经见过秦献公的周太史儋。司马迁最后只能说“世莫知其然否”,即当时的人也不知道老子到底是谁,很可能是这三位中的一位,也可能都不是。司马迁评价说,“老子,隐君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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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留下短短五千余言的《道德经》,又称《老子》。相传当年函谷关总兵尹喜有一天看到紫气东来,料想有圣人将至,于是命人清扫道路40里,夹道焚香,以迎圣人,后来果然看见一老者,倒骑青牛而来,这就是老子。尹喜得知老子将西出函谷关隐退,便恳求老子在其即将归隐之即,将其思想著写成书,于是就有了今天的《道德经》。

《道德经》的核心是“道”。老子把“道”看作是世界万物的本源。认为“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道”是第一性的,天下万物都是“道”派生出来的。

老子说,道就是“无”。所以,他又说,“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老子把这种不具有任何物质性的“道”或“无”,作为世间万物的本源,这实际是上一种客观唯心主义。既然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是由“道”生成,那么事物之间就存在着互相依存的关系。于是,老子指出,事物相生相克,相互转化,一切事物都要走向它的反面。这就是所熟悉的“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种朴素的辩证法思想,反映出在老子眼中世界是一个整体,并且在遵循着自己的规律向前发展。

道家这种探讨世界本源、论述事物发展的思想,在有关国家统治和社会管理方面是如何体现的。

老子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所谓的“无为”并不是真的无所作为,而是为了不破坏事物自身的发展规律,为社会的进步创造一个有序的环境。他的“无为而治”的思想,得到了统治者的重视。西汉历高祖惠帝、吕雉(汉高帝刘邦的皇后)、文帝、景帝数代都是实行无为而治的,为汉初社会经济的恢复和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到汉武帝即位之时,“国家亡事,非遇水旱,则民人给家足,都鄙廪庾尽满,而府库余财,京师之钱累百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腐败不可食。”可以说是达到了人民富足、国家富强的太平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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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的故宫交泰殿,我们还能看到一块由清朝康熙皇帝所题写的“无为”匾,同样是告诫帝王要顺应天道,体恤民情,与民休息,无为而治。面对频繁的战乱,老子提出了自己的理想社会,“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老子的这一主张颇受后人非议。认为,这是一种违背历史发展企图让历史倒退的想法。这也是老子思想消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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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子一百余年后,道家又出现了一位能够与他比肩的庄子。庄子,名周,宋国人,生活年代大约在公元前369年到公元前286年之间。庄子一生,著述颇丰,都收藏在《庄子》一书中。庄子的生活异常清苦,他家境贫困,住在狭小的巷子里,靠编制草鞋度日。由于缺衣少食,庄子经常要向他人借米救急。但庄子品德高尚,意境高远,极为鄙视功名富贵。

传说楚威王听说他学识非凡,恭敬地派人带着厚礼,请他去做相国,然而庄子却说,我听说楚国有只神龟,被杀死时已经三千岁了,楚王用竹箱珍藏起来,并用锦缎覆盖其上,供奉在庙堂之上,请问此龟是宁愿死后留骨而富贵呢,还是宁愿继续在泥塘之中自由自在的生活呢。使者回答道,自然是愿意继续生活在泥塘之中。庄子说,你请回吧,我也愿意在泥塘中自得其乐。庄子如此清苦,却拒绝相国的职位,是什么可以让他视功名利禄为粪土,其思想追求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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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梦蝶,是最为后人所称道的。庄子运用浪漫的想象力和美妙的文笔,描述自己做梦变成了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自由自在,非常快乐。突然,梦醒了,僵卧在床的庄周不知道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体现了庄周渴望摆脱尘世的喧嚣而进入逍遥之境。

《庄子》一书的首篇即是《逍遥游》,同样体现了庄子追求顺其自然,并最终获得无穷的自由的思想。庄子为什么会追求那种虚无缥缈的自由自在?

庄子生活在社会大动荡的时代,诸子百家的思想竞相绽放,但是他的理想却不能实现。因此,他对当时的社会现实极为不满,把那些追逐世俗名利的人讥讽为蝉与麻雀。当时,统治者争权夺利、以下犯上、以臣弑君的现象,层出不穷,以至于庄子发出“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释义:偷钩的要处死,篡夺政权的人反倒成为诸侯的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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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和老子一样,也是以“道”作为天地万物的本源,认为“道”超越时空,无处不在,无形无色。正是由于庄子与老子的思想是一脉相承的,因此人们习惯将他们以“老庄”并称,把他看成是道家学派的重要人物。

庄子认为,一切客观存在不过是过眼烟云,因此也就不需要将人的生老病死放在心上。据说庄子的妻子死后,他的朋友惠子听说了,心里很难过,于是急忙到庄子家中表示哀悼之情。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庄子却手拿木棒,一边有节奏地敲击着瓦盆,一边唱着歌,惠子忍不住指责庄子,庄子说,生死不过是像春夏秋冬四季那样,运行不止的一种规律,既然懂得这其中的道理,为什么还要哭哭啼啼呢。

庄子的文章想象丰富,文笔变化多端,具有深厚的浪漫主义色彩,并善于采用寓言故事形式,进行幽默的讽刺,对后世文学影响深远。如“庄周梦蝶”就充满了浪漫的情感,开阔的想象,引发人们对人生的思考。

历史的发展有时候真的是出人意料,先秦时期显赫一时的道家,到东汉时竟成为一种宗教主要的思想来源,从而产生了对中国影响深远的宗教——道教。

东汉末年,张道陵在四川创设五斗米道,以五斗米作为入道的费用。与张道陵同时代的张角,则以《太平清领经》为经典,创立了太平道,并于公元184年发动了黄巾大起义,加速了东汉王朝灭亡的进程。无论是五斗米道,还是太平道,都把老子奉为教派的开山鼻祖,尊称为“太上老君”。老子的《道德经》也成为了道教的经典。

道家的另一位重要人物庄子,也被道教称为“南华真人”。其著作《庄子》被称为《南华真经》,成为道教的另一经典。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道家与道教并未合流,两者不能混为一谈。道家仅仅是一种思想文化流派,而道教则是一种宗教团体,道教不过是借助道家的思想作为其理论支柱,宣扬自己的宗教。

道家从它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是充满了神秘的色彩,而道家所追求的精神境界,更是令世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当道家思想融入道教理论之中时,人们更是对其顶礼膜拜。而道家与道教也在互相发展中深深地影响着一代代的中国人。

整理编辑/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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