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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 兰 从 军

文章来源:民风网 更新时间:2022-11-09290

   

作者/薛爱民

我是通过三个渠道了解到花木兰的。

小时候借同学《电影歌曲集》来读,电影《红色娘子军》主题歌中的一句歌词:“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让我对花木兰产生了兴趣。花木兰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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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随父亲去一个叔叔家串门,在叔叔家的一本语文书中,读到了《木兰诗》。这首古乐府诗,让我对花木兰有了全面了解。

有了前两次的原因,才有了第三次。一个大百货商场的手帕展销,手帕上印的都是古代人物,满满的一墙,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父母答应可以给我买两个手帕,我思索再三,选择了“花木兰”和“红娘子”。手帕上的花木兰牵着一匹战马,一身戎装,英姿飒飒,美貌如花。从此“花木兰”由历史来到了现实,她的美丽身影,一直陪伴着我长大。

在我的想象中,花木兰应当生长在一个乡村,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女孩,但是,她却十分勤劳,没有一个富家大小姐的架子,否则,也不能“木兰当户织”了。也有传闻,花木兰的父亲花狐,曾是一名退役的将军。

“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正当织布的时间,木兰却停下了手中的织机。按年龄,木兰已到情窦初开的时候了,此时,女孩发出叹息,或许是心中有意中人了。但答案是否定的,木兰愁什么呢?原来是国家发生了战争,可汗向全国征兵了,可汗就是皇帝,只是和中原称谓不同,木兰的父亲就在征召的名单上。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父亲年龄大了,已扬不起剑,举不起刀了。敌人入侵了,年迈的父亲又如何能上阵杀敌呢!可是,木兰没有哥哥,只有一个小弟弟,弟弟太小了,又不能替父出征。思前想后,没有别的办法,“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花木兰只好女扮男装,自备了马匹,以弟弟的名字代父出征。

“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十五六岁的女孩,从没出过远门,走得远一点,爹娘都会挂念,更何况是一个人出征打仗啊!从小到大,从没有离开过父母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怎么能不思念父母呢?可是,木兰已走了很远,来到了黄河边上,她已听不到父母的声音,耳边能听到的,只有黄河的流水声。

“旦辞黄河去,暮宿黑山头,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关山胡骑鸣啾啾。”黄河边并不是终点,这个女孩,离开了黄河,又往边关进发。当她翻过了黑山头,已能听敌人的马嘶鸣叫。

木兰到了关山。关山离花木兰的家有多远呢?“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战场离木兰的家乡也有万里之遥了。“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边关不仅离家很远,又是在寒冷的北方。一个小女子,就这样卷入了战场。按说,这个年龄的女孩,本应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可木兰,却不得不穿着铁甲衣,和一帮粗犷的男人们抵足而眠,日夜生活一起;不仅如此,她每天还要在战场上和男人一样去拼杀。即便到了今天,也无法相象出,木兰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受了多少委屈。

在一个冷兵器的时代,战斗是人与人的面对面厮杀,说是腥风血雨,一点也不为过。古人曾写道,“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归梦中人”,可见战争的惨烈程度。“将军百战死”,在战场上,谁也不知,能否还看到明天的太阳,更何况面对的是凶残无比的胡人。

战争并没有随着木兰的参战嘎然而止,而是持续了十二年之久。十二年过去了,木兰幸运的活了下来。不仅如此,在漫长的出生入死、战火纷飞的峥嵘岁月里,木兰和战友们结下了生死般的友谊。由于木兰在战斗中能身先士卒,体恤下属,她得到了大家的爱戴和尊崇。据说,木兰的上司贺元帅对这位部将十分的宠爱,有意在战争结束后,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她。

这场卫国战争,正义的一方终于得到了胜利。“壮士百战归”,九死一生的将士们,终于可以从战场上归来了。

可汗,应当是个明君。他深深知道自己的皇帝宝座,是这些前线将士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他也知道,正是这些将士的浴血奋战,才让自己的臣民们能免受胡骑的侵扰,安居乐业。

将士归来了,可汗当然要论功行赏。谁的功劳最大的呢?当然是木兰的功劳最大。“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可汗不仅要给花木兰封爵,赏赐她财物,还要任命他为尚书。可木兰既不想当官,也不想发财,她只向可汗提了一个要求,“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木兰要骑着她的心爱的战马,回故乡了。

可以想象,父母得知离家十二载的女儿载誉归来时的心情。古时候交通不便,又是在战争时期,木兰征战这十二年,应当是与家里音书断绝;对父母来说,女儿更是生死未卜。现在女儿突然回来了,父母和家人们怎能不欣喜异常呢!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衰老的爹娘相互搀扶着走出村外,迎接女儿的归来。“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姐姐听到妹妹回来了,急着梳洗打扮,要给妹妹展示自己最靓丽的一面。“阿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当年由于年龄太小,不能替父从军的小弟弟花木利已经长大了,听说姐姐回来了,就忙着杀猪宰羊,慰劳姐姐。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十二年后,木兰终于又回到自己的闺房。坐到了自己的床上,脱下了战袍,换上了旧日的女儿装。“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木兰打了十二年的仗,但毕竟是个女孩,哪个女孩不爱美呢!木兰换完衣服,就对着窗户梳理起自己乌黑的长发,往脸上贴上“花黄”,一种她最喜欢的饰物。

木兰,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有一群火伴陪着她回来。“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载,不知木兰是女郎”。古代兵制,十人为一火,火伴就是与木兰朝夕相处的战友。可想而之,这群战友们当时惊诧的表情。 大家一起风里来,雨里去,做梦也想不到,木兰竟然是个女子!

做为一个女孩,木兰一定也有儿女情长,同行十二年中,也可能会有心仪的人。不知此时,她是否向心仪已久的人,表达出自己的深藏已久的爱意。

诗就到此而止了。花木兰的爱情和后续人生,诗里并没有表述,她的人生结局,只能靠后人想象了。

香港在1956年、大陆在1964年,均拍过电影《花木兰》,远在大洋彼岸的好莱坞,也在1998年拍摄了动画片《花木兰》,让世界都知道了花木兰的名字。

相信,在看完这些电影之后,人们一定会对花木兰有更深的了解,也一定会对这位侠肝义胆的奇女子,生出更深的敬意。

编辑/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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