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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孩子,什么是真正的高贵

文章来源:民风网 更新时间:2018-11-14430


现实生活中,法律意义上人人平等,但人们心目中往往都有三六九等之别。连小孩子从父母的态度上都能看出来谁是“得罪不起的”,谁是不招人待见的。看到电视里前呼后拥的都围绕一个人“转”,就知道那是大官儿;看到同学天天坐豪车上下学,就知道自己不如人家有钱;听同学讲人家爸是老板、带长的,也知道羡慕人家“厉害”;再看看网上及其他媒体上的追星族,上幼儿园的幼儿也知道粉丝……这都是大人的世界带给孩子的。虽然没有打上“高贵”二字,但这种意识已经潜移默化地传递给他们,对其成长产生了无法抹去的影响。是对是错,我不评论。但我想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要传承给孩子们这样的观念?

当年,我在纪律检查机关当科员的时候,面对已经调查清楚的错误事实,干部死不认账的,我时常扔一些“狠话”,用以督促被调查人把“为什么这么做”说清楚,以便查找“是不是有不得已的客观理由”(因为法律法规、规定时常滞后于社会发展需求)。在受邀到各单位廉政教育讲座时,也时不时不点名地“指责”当地的干部。事后,室主任对我说“你没有必要这样”,我问为什么,他说你已经站在“权力”的位置上,一般干部见你都在恭维你,生怕哪天犯在你手里。你还高高在上放“狠话”,会伤人的。事后,我反思,有道理。不由得心生佩服,“不愧为大学毕业,有水平!”或许在别人的眼里,当年的我挺“高贵”,手里掐着别人的命运,到哪去“一把手”都得敬畏三分。然而,那是权力的“威严”,并不是人格魅力。最近,我看了一篇关于季羡林老先生的报道,感触颇深:真正的高贵是融入骨髓里的“高尚品质”的作用,人格魅力的光芒,是人们对其品质高度公益的认同。与社会地位、身份、职业无关。不妨与大家分享一下。

这是百度“十点读书”百家号(文/国馆,ID:guoguan5000)的一篇文章,题目是《季羡林:深到骨子里的高贵,是没有身份感》。

季羡林老先生

作者开篇就列举了2003年时,辽宁美术出版社给季老先生出版日记时的一件事。从季老先生就读清华时的日记里,能看出胡适先生最爱打麻将,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酷暑难耐,都得“打牌”,戒都戒不掉。同时,还有季老先生在大三大四的《清华园日记》中有看美女、骂教授、做春梦等“青春年少”时的“心理动态”,感觉与季老先生的现实身份不太相称。所以,建议删除。季老坚决不同意,答复是:“我考虑了一下,决定不删,一仍其旧,一句话一句话也没有删。我七十年前不是圣人,今天不是圣人,将来也不会成为圣人。我不想到孔庙里去陪着吃冷猪肉。我把自己活脱脱地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适当修改或删减“日记内容”,甚至是不雅的历史,留完美形象给世人,这是多少名人都在追求的。而季老不删,他要将最真实、最原始的面貌展现于世。告诉世人,他不是圣人,更不想用圣人的身份,去骗取世人的顶礼膜拜。由此,我们能看得出,如季老先生这样的倍受尊崇的学术权威,圣贤之人,不仅在学术上一丝不苟。就自己的自然人属性,也不以“身份”求圆满,求得客观真实,对世人不欺骗,不隐瞒。何止真性情,简直就是另一类的自尊,不得不让人格外敬佩三分。

按照民间传统思维习惯,大凡有点出息的人,众人都愿意从“胎儿”上、从出身上找理由。以证实其是先天带有高贵之气,先天超凡脱俗等,以满足“不是咱们不努力,而是咱没有人家的天赋”的自我安慰心理。那我们就看看季老是不是带“天赋”。

季羡林老先生

季老的爷爷很穷,父亲也很穷。他的爷爷叫季老苔,父亲叫季嗣廉。爷爷死的时候,家里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他的父亲便商量着和弟弟出去闯荡,还没有路费。好不容易到济南,却只能扛大件、做苦力,拿最廉价的血汗钱。兄弟俩决定去考武备学堂,结果他叔叔考上了,父亲落榜了,只好又回家种地。或许是上天眷顾,他叔叔在济南快混不下去的时候,把身上的最后五毛钱,买了张湖北水灾奖券,不但中了奖,还是头彩,6000两雪花银。按说,他的父辈会从此翻身。然而,兄弟两人有钱了,就开买田,别人不卖就出高价。后来,又建房子,材料不足,谁愿意拆掉自家房子,给他们供材料,就用几十倍的价钱收购。以高得离奇的价钱买了60亩地,据说还带水井。盖了大房子。这还不够,还经常在集市里宴请赶集的人喝酒吃饭,赶集的人竟比以往多出了一倍。几年后,兄弟俩又重新回到了一贫如洗的日子。

“在身份面前,人往往容易失掉理智,让人产生错觉:哦,原来我这么厉害!事实可能是,你并不是什么厉害,而是傻!”突如其来的富人身份,让兄弟俩享受了一把有钱人的任性。又是这种身份感,再次让他们一贫如洗。

或许是这种特殊的家庭教育影响了季老先生,或许是季老先生对佛法修行得牢靠,或许没有或许。总之,看不出季老有什么父辈传承给他的“天赋”。若说有的话,或许是他的父亲送他去上学,这比一般穷人家的孩子优越了(这是笔者的猜想,没有经过考证)。

按季老的说法,他读书时,就从未考过第一名,只是中上水平,甚至因为珠算打得不好,还挨了板子。挨板子就算了,还上课偷偷看小说。桌子上面摆着课本,桌子下面却摊着小说,老师在上面苦口婆心,吐沫横飞,他却直瞪着小说中的精彩。考试的时候数学只考了4分。“或许正是那种宽松的环境,不用为考试所累,才让季羡林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去培养自己的兴趣与爱好,去挖掘那颗深藏内心的文化火种。大师出民国,也并非毫无道理。”

或许是运气好,或许是季老那会儿虽然心思没在数学上,但也没闲着自己对文化火种的探究,思维得到很好的开发。高中毕业后,他考上了清华,选择了最火的西洋文学系,并有幸结识了恩师朱光潜和陈寅恪。也正是陈寅恪,让季老爱上了佛教史。

季羡林老先生

按照季老先生当时只想考上大学,“抢个能够吃饭的铁饭碗”的初衷,他想镀金。要镀金,就得出国。而命运还真就眷顾了他,他被选中了。“1935年,季羡林泪别清华,告别了破败的国、贫穷的家,以及老亲、少妻、幼子,赶赴德国。”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十年。到德国后,他被改派到了哥廷根大学,一个风景秀丽、四季绿草如茵的大学城。最开始,他选择了希腊文,可根本听不懂,倍受折磨。实在学不下去了,他又改学梵文,“也正是这一次的改变,让中国从此多了一名东方学大师”。有趣的是,选梵文的却只有他一个人。而西方的上帝也喜欢眷顾老季家的人,当时唯一能读懂吐火罗文的西克教授,就在课堂上郑重宣布,他要把他毕生的学问毫无保留地传给季羡林。至此,他是真捡着金饭碗了!

曾有一名山东的学生向他求教:“做学问可有捷径?我的论文实在憋不出来了。”他一听,笑了:“论文岂是憋出来的?”然后补了句至理名言:“水喝多了,尿自然就有了!”话糙理不糙,尤其是出自他之口,更多加了几分趣味和深意。而终其一生,季老能取得如此之高的地位,全在于他独门武学,“多喝水”。

季羡林老先生

1946年,他终于归国。在恩师陈寅恪的推荐下,任教北京大学。恰巧遇到胡适和陈垣在论剑。胡适和陈垣都是民国的学术大咖,高手榜前五,就是武林中还没出招就可以把人吓死的那种。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因为一个小问题争论不休。胡适说,先有“浮屠”,后有“佛”。陈垣说,先有“佛”,后有“浮屠”。两人论了很久,也没有论出高下。

那时候,季羡林还是个毛头小子,虽然也是海归,但无名。看他们争论不休,心想:这些个教授,除了瞎折腾乱考试,就只剩吵吵吵了,看我的。“他先是找来了梵文、吐火罗文A、吐火罗文B,还不够,又找来了回纥文、康居文、于阗文,然后闭门修炼,把所有的关节层层打通,一篇论文横空出世。”陈寅恪一看,惊呆了,这小子不简单呐,懂十多种外语,颇有老夫的风范。便把季羡林的论文推荐到当时最权威的学术刊物——《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上出版。胡适一看,也惊呆了,小季啊,你说得对,看来是我“胡说”了。陈垣一看,沉默了,虽然没表态,但偷偷地塞给了季羡林三块大洋,对他说,小季啊,你来我学校讲学吧!

几十年后,胡适退隐台湾,出任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曾跟手下的学生讲:“做学问,应该像北京大学的季羡林那样。”这句话算是对季羡林最好的总结了!

胡适

 

“骨子里的高贵,不是装出来的,更不是吹出来的,是一步接着一步,一脚跟着一脚踩出来的。”看重身份的人,由于心思都在其身份(实则是名利)上,一方面谨小慎微,怕损名声。另一方面频于社会活动等,投入研究的力量就少了。“最终只能顶着‘教授’‘成功’的幌子,招摇撞骗,原地不前。”

“只有真正高贵的人,才明白,成绩永远靠自己一点一滴积累而成。踏实做事,认真为学的人,光辉自在,掌声自来。”

高贵不是自封,更不是形象包装出来的。而是通过实实在在的行为表现出来而倍受认同的。换句话说,高贵绝不等于名牌、美颜、美发等高颜值的修饰,更不是那种一看上去就格格不入的自我清高,甚至是高冷。

在北大,关于季老先生的,还流传着一件趣事。上世纪70年代,一位考取北大的新生前来报到,扛着大包小包到处跑。好不容易找到报到处,注册、分宿舍、领钥匙、买饭票……手忙脚乱中,恰巧一位老头经过,提着塑料兜,神态从容,看上去不忙。新生以为是保安,便把行李交给老头看管。老头也不拒绝,欣然答应。新生便自个忙去了,忙完时已过正午,突然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老头那。心想,这下完蛋了!差点吓晕。一路狂奔过去,却发现老头竟然还在原地。天气很热,阳光很晒,老头竟坐在原地从容看书。

次日,开学典礼,新生又差点吓晕:那个给他看行李的老头竟然坐在主席台上。一问,他竟是北大鼎鼎大名的副校长、东方学大师季羡林。

堂堂北大校长,给学生看行李,还是头一次听说!

季羡林老先生

还远不止这些。1981年的时候,季老的一名研究生作硕士论文,需要对一些古代的刻本做校勘,刻本是稀世文物,藏在北京图书馆,有身份的人才能看。学生过去问,人一看,就一个学生,凭啥?理都不理,直接拒绝。“在一个讲究身份、级别的国度里,一个没有身份的学生,就只配享有这样的待遇,哪怕你在真正地做学问。”但校长就不一样了。学生找老师帮忙,季羡林一听,笑了,说:“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吧!”季老先生说话算数,专门抽空,陪着学生去了北图。北大的校长来了,调书、取书、借阅,一切顺利,态度和效率都出奇地好。学生开始校勘,季羡林则拿出准备好的书稿,开始自己的工作,整整半天过去,季羡林没催过学生一句,直到学生录完卷子。谁都知道,校长的事情肯定不少。

2001年11月19日,北京大钟寺,四级北风,零度以下,一名中年学者对着永乐钟上铭刻的梵文作学术讲解。中年学者是季老的学生,足足花了十年的时间,将大钟上的铭文考释得一清二楚。对于学生的汗水和付出,季老心知肚明,这场学术报告,他一定不能缺席。

两个多小时的学术报告,季老一直坐在台下,顶着寒风,不动声色,认真听讲,那时他已90高龄,身患重病。12月9日,季老就被送进了301医院。

事后,有人对季老说:“就算是为学生站脚助威,也没有必要在那里冻两个小时呀。”季老说:“有必要!因为他讲的有些新东西,有的我还不了解。”

“先生之风,高山仰止。一个人高贵,不在他坐得有多高。而是,哪怕你身居高位,也不失对他人的尊重。在一个连科长、处长都喜欢大谈身份、权力的年代里,这种丝毫没有‘身份感’的校长、名人,简直就是另类。”

高贵之人,说明比普通人高,高在哪儿?除上面提到的客观真实而不欺骗世人,尊重世人;精于专业求真本领,以真才实学超群能力服人;常人心态平和众人,不以身份论尊卑而服务众人;严谨治学时刻谦逊,不以尊长自居的“学品”及对后辈的尊重。还有综合考量的对自己、对事业、对社会、对后世是否有追求真理上的、内在统一的责任与担当。

季老说“我的学术研究冲刺点是在80岁以后。”最著名的莫过于《糖史》。

懂历史的都知道,做研究,先得有史料,史料哪里来,找!问题在于,关于“糖”的资料,零散地分布在各种典籍之中,必须一个一个将它们找出来。类似于在一片沙滩里散落着无数的绣花针,你得一小块一小块地筛选,直到筛完这片沙滩,才能找出所有。而此时,季老已经80高龄,还患有白内障,有钱有名,啥也不缺。退休在家,完全可以挂个名誉教授,写一写回忆,做一做讲座,拿着稿费,安享晚年,又何乐而不为?

“但季羡林之所以是季羡林,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可以坐享晚年的名人。”

季羡林老先生

每天天一亮,他就穿着蓝色的卡其布中山装,往北大图书馆跑。一坐就是一天,从卷帙浩繁的书籍中,一本一本地、一页一页地、一句一句地寻找和糖有关的史料。要是能找到哪怕一条有用的,季老先生都会欣喜如狂,如获至宝。但有时候,连续翻了好几天,都找不到一条有价值的史料。他依旧是每天一趟,寒暑不辍、风雨无阻,足足翻了两年。季老先生说:“我拼搏了将近两年,我没做过详细统计,不知道自己究竟翻了多少书,但估计恐怕要有几十万页。”

“几十万页”是什么概念?如果一本书二十万字的话,他翻了将近一千本书。很多人终其一生,也未必读过一千本书。

1981年到1998年,经过近二十年的酝酿,一本“言必有据,无征不信”的《糖史》终于出版,前后三编,共计七十三万字。关于糖史,有无数的著作,但真正从文化交流角度来写的《糖史》,唯季羡林一人而已,前无古人。

“很多人,成名之后再无作品。因为他们把名声看得太重,生怕稍有不慎,就会砸了自己的招牌。但季羡林不怕,他要进步,哪怕年过八十,也同样可以重新上路。”

1999年,季老已八十八岁,出版社为季老庆祝米寿,北大勺园的宴会上,来宾云集,各种祝词和赞扬都纷纷涌向季老。

来宾致辞结束后,轮到寿星作答。季老说:“我刚才坐在这里,很不自在。我的耳朵在发烧,脸发红,心在跳。我听见大家说的话,你们不是在说我,你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晚年季老,名声接踵而至,“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成了他的便签。但对他来说,这不但不是欣喜,反倒是压力。所以,他曾“三辞桂冠”。

一辞“国学大师”:“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

二辞“学界泰斗”:“这样的人,涛涛天下皆是也。但是,现在却偏偏把我‘打’成泰斗。我这个的泰斗又从哪讲起呢?”

三辞“国宝”:“是不是因为中国只有一个季羡林,所以他就成为‘宝’。但是,中国的赵一钱二孙三李四等等,等等,也都只有一个,难道中国能有13亿‘国宝’吗?”

对于和自己无关的名誉,他坚辞不受。

季老说:“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季老先生那一代人,老实做人,踏实做事,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坚持,身份不过是个虚名。他甚至从来都没想过要像明星一样去生活,他只想做最真实的自己。

季老的一生,何其辉煌,为学做人,臻于极致,陈寅恪多次提携,胡适之不吝赞美,温家宝任总理期间曾五次登门拜访。

季羡林老先生

然而终其一生,季老都把自己看作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民儿子:一身蓝色卡其布中山装,一只最简单的敞口手提包,甚至一件雨衣,他都能穿50年。更难得的是,他丝毫没有大师的架子,对人也好、对事也罢,他没有半分掩藏,说真话、讲实事,他愿意将他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世人。

 

季羡林老先生手迹


季老的学生唐师曾这样评价他的老师:他不是大师、不是教授、不是专家学者……他就是那么一个千篇一律的普通知识分子,穿蓝色中山装,别英雄钢笔,除了手上的“欧米茄”手表之外,没什么特殊。白天出门上班,晚上推自行车进楼。温、良、恭、俭、让,像所有的北大老师那样和蔼可亲。

“他或许不是圣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可能不是,但他却是中国最后一个真实的人,一个高贵的人。”

 

笔者之所以将这篇文章,甚至是作者的笔触风格都保留于文章之中,与大家再次分享,也是寄予对高尚品质的渴望,寄予《民风网》的宗旨,寄予为天下所有的家长提供或推荐一个饱含中华民族优秀文化基因、又适合人类社会追求的、标准的“高尚品质”的样板。一方面,让后世子孙知道什么是高尚的品质,防止沾污了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高贵”两个字。另一方面,也引导我们的后世子孙朝着这个方向努力,防止经济发展了,物质生活得到极大满足了,却把本丢了。以此,让我们的子孙们明白,人的职业有分工,能力有高低,但高尚的品质没有区别,都同样受到社会的尊重与认同。同样高尚的品质,只有承载者能力之别而品质作用下产生的社会贡献大小的不同,衍生的社会认知面的不同,认同“量”上的不同,而无认同“质”的标准上的差异。也让子孙们知道到底什么是教养,教育与教养的区别;什么是文明,文化与文明的区别;我们的一切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仅此。也代表《民风网》向季羡林老先生表示由衷的敬意!向《季羡林:深到骨子里的高贵,是没有身份感》的作者表示深深的谢意!若文中引用不妥之处,表达有违之处,敬请批评指正,诚然及时更正!

 

文章整理/萧文      图片来源/百度“十点读书”百家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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