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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江山,灵魂转世续亲缘

文章来源:民风网 更新时间:2020-03-301004

唐江山,灵魂转世续亲缘

【编者注】小时候,常听老人讲转世投胎的故事。也常听到身边人身上发生过诸如发高烧时以故人身份及语气“胡言乱语”,老人说是灵魂附体。更有“黄鼠狼附体”让人发出细声,做黄鼠狼动作的现象。因此,对老人讲的人死后他的灵魂还在,都深信不疑。

长大了,受到了相应的教育,便把什么转世、灵魂附体这些东西都列为迷信。虽然结婚以后,自己也曾做过几个奇怪的梦。梦后验证,现实皆有“痕迹“,便列为巧合。后来,我相信存在即为合理,或许我们目前的科技水平还达不到诠释生活中某些奇异现象。比如,人自身的许多谜团。

有人说,人包括肉体与灵魂两部分,人的出生是肉体的出生,精气神是出生后呼吸第一口空气时介入的。人死时,也只是肉体机能的停止,即肉身的死亡,灵魂离开身体,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但,这只是人们猜测而已。肉体人们可以看到,灵魂谁也看不到,到底有没有,以什么形式存在,没有人能够去证实。

本文说的故事,是发生在海南“再生人”唐江山的故事。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不仅让普通人疑惑,就边科学界也大为惊异,瞠目结舌。

关于唐江山“再生人”“灵魂转世”的事,某电视台的《我的前世叫陈明道》电视纪录片现存于网上。《东方女性》杂志记者朱必松在《对“二世奇人”唐江山的特别调查》也做了公开报道,海南省计划生育局副处级干部李书光在著作《二世奇人》一书,也已问世。

笔者以此为基础素材,予以编辑整理,目的不是让人们相信或不相信有“再生人”或“灵魂转世”,而是强调一种人性化的问题。

唐江山

唐江山,1977年1月10日(农历1976年十一月廿一)出生在海南省东方市感城镇。据唐江山父母及村里老人说:唐江山3岁时(1979年),刚能正常语言表达,有那么一天,突然对父母说:“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前世叫陈明道,我的前世父亲叫三爹。我的家在儋(dān)州,靠近海边。”

他说的儋州,即儋州市,在海南岛北部。所说的靠海边,后来知道是这个市新英镇黄玉村。这个村离唐江山出生地的东方市感城镇不磨村160多公里。他说这话时,着实把他的生身父亲唐崇进、生母林顺流吓到了。因为,他的父母都是本地人,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也没有去过。

据他父亲唐崇进回忆,唐江山在三四岁时就告诉父母,“我是被人打死的,我被击中脑后一刀,左腹一刀,左后背一子弹从接近左腰刀伤处通过。”当时他的父母知道他的左腹部有疤痕。

唐江山的父母介绍,唐江山在刚会说话的那会儿,就已经表现出了超常的成熟跟语言表达能力。他从会说话起就能够说一口流利的儋州方言。他的父母都百思不得其解。因为那个时候不像现在,人际交流、信息交流跨度那么大,各个地方方言都能接触到。那个时候东方感城这个地方没有人说儋州方言,他说的话,有的他父母根本听不明白。所以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他的母亲记者介绍了唐江山出生时的事儿。她说,唐江山出生时刚好天亮,农村正在做早饭。他是在村里出生的,没有钱去医院。刚生下时被一层透明的薄膜(胎膜)包着,好像一个盘,一块东西圆而扁的。孩子就在这块东西里面,挣扎着怎么也出不来。大人们看见孩子在里面大哭不止,就是无法把他取出来,我心里焦急担心极了。后来他的外公来了,他用农村的俗法,取来一本书,用那本书扇了3次,那块膜便破了。我生其他的八个孩子时,从来就没有这样的现象,都很顺利。她说唐江山艰难地来到这个世上。后经记者咨询胚胎学的专家证实,孩子的胎膜有厚薄之分,唐江山出生的胎膜厚一点,是正常现象。

唐江山说,他对前世的“这些印象大约三四岁就有了,但到了五六岁时,我有一种预感,母亲已不在人世,但父亲还在,已成了孤独的老人。因为我前生家中有二位姐姐、二位妹妹,只生我一个男的。这时姐姐妹妹都已出嫁,我感觉到父亲处境非常艰难。于是决心去寻他,这时家乡环境情况非常清晰。记得5岁那年,新英镇有一位阿姨到我们村搞生意卖小商品,我听她说儋州话,我便用儋州话对她说我是新英人,家住黄玉村,要求她带我去黄玉村。这位阿姨感到奇怪,不肯带我去。我一直追她出不磨村口。”

唐江山回忆说,“黄玉村附近有一个村叫xx村,这两个村人多地少,经常因土地纠纷而动武械斗,械斗打架时用刀用枪甚至用手榴弹。以前两村结仇恨深。我是被xx村人打死的。不过这次打死不是双方械斗。”他具体介绍说“1967年9日的一天,我(陈明道)当时是村里的共青团支部书记、民兵干部,那天因我们村的碾米机没有油,我们八个人外出买柴油。外出前,村里的父老叫我们回来时要走小路不要走大路,我们不听,想不到会被对方打。回来的果然被对方袭击打死了。八个人中死了六个,另外一个逃回村,一个重伤。我被击中脑后一刀,左腹一刀,左后背一子弹从接近左腰刀伤处通过。我在不磨出生时,据大人说头部没有疤痕,但左腰刀伤疤痕清晰可见。这些疤痕至今还隐约可见。”说完,他解开衣服,来访者细看左腹部,果然隐约可见刀伤痕迹。

唐江山

他回忆说,6岁时,他采取各种办法央求父亲带他去见前世的父亲。他的父亲被他逼得没有办法,也怕他出点什么事儿,就答应他了。他说,“乘车到八所后,我叫父亲买去儋州那边的车票,顺利到了那大;到那大后,又叫父亲买去新英的车票。到了新英下车后,我又带他走了很远的路,直到一条河边(北门江)。以前的陈明道,就死在这附近。一到这里,心中便害怕起来。于是我叫父亲赶快乘船过河。后来我多次回黄玉村,未建桥及高速公路前,回黄玉村必经这里。每次经此地,心中便紧张不安。”他接着说,“一过河,我就带着父亲直奔黄玉村三爹家。一路顺风,不需要问什么大人,因为我实在是熟悉极了。”

“我一进门,便见到了三爹。只见三爹苍老了很多,这时我走到三爹面前用儋州话叫他一声三爹。三爹大惑不解。我再向他解释说,我是你的儿子陈明道,那年被人打死,后托生到东方感诚不磨村,现来找您。我的这些话,使三爹惊得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我知道我这么小年纪,说话大人不相信,我便跑进房间,把我死后他们给我立的神牌抱出采,对他说这是我的神牌,现在我是活人,不要放在上面了。并且告诉他,我以前睡哪个房哪张床,并一一数出我以前常用过的东西。三爹见我说得一丝不差,确认了我是陈明道后,他一下子抱起我大哭不止,我也抱着他哭,跟着我一起来的唐崇进父亲也哭。这时,惊动了四邻,他们都赶来看是怎么一回事。不久,人越来越多,我们三人只是哭着,他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还是东方那边的父亲把事情经过向他们说了。他们听着听着,也伤感哭泣不止。“一场伤感过后,三爹把我放下。我这时才见到很多人。这些人中有亲人二爹的儿子陈军助弟弟(我在前生比他大),还有以前的好友,每一个人我都认得,并且上前叫他们名字,说以前与他们一起做过什么事,说得一点不差,他们不得不承认我是陈明道。”

“这次来黄玉村,与三爹过了三四个晚上。几天中,村里的亲人们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正式确认了我与三爹的父子关系。这时母亲已去世,二个姐姐、二个妹妹都已出嫁,三爹成了孤独的五保户。我这一来,他得到了亲情的欣慰。但我十岁以前,每次来他都抱着我哭,伤感不已。”

2002年4月3日,《东方女性》杂志社记者来到黄玉村采访。已故陈明道二爹(当地习俗按照父辈排行称呼)家的弟弟陈军助(采访时49岁,唐江山认亲那年他29岁)回忆说,“唐江山第一次回来认亲,整个事件我都在场。那是1982年中秋节刚过,当时唐江山才6岁,由他东方那边的父亲背着,他从黄玉村路口径直走到我现在居往的地方。这段路有500多米,且七拐八绕,就是对于一个在黄玉村生活了六年的孩子,也是极不容易找到的,何况是一个相隔了160多公里的地方,一个从未到过黄玉村的外地孩子。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一进屋,就用儋州话叫三爹(儋州的风俗称谓:陈赞英排行第三,陈明道生前称他为三爹),说他是陈明道,死后托生到东方县的感城镇,如今回老家寻找前世父亲。他一边说一边跑进房间,把他的神牌和使用过的物品一件件搬出来。并且说,他现在是活人了,神牌子不应该放在神龛里。三叔陈赞英见他说的一点都不错,于是就抱着唐江山哭了起来。在黄玉村上了年纪的人都是知道这回事的,他们认为唐江山就是陈明道,陈明道就是唐江山。这个事情,村里人都不怀疑。他当时来认父亲的,我的三叔陈赞英是一个五保户,家无隔夜之粮,他能怀有什么目的?再说我三叔陈赞英死后,他完全是按照做儿子的规矩为他尽孝守灵的,唐江山没有继承他一分钱的财产,并且在死前还赡养了他,这对当今的年轻人是一件极不容易做到的事,我是相信唐江山就是陈明道这个事实的。”

正在采访的过程中,有两个村干部来了,一个叫陈必宏,49岁;另一个叫赵裕杰,43岁。他们说,听说记者是来了解有关陈明道的情况,作为经历者,想提供当初唐江山第一次来认亲的细节。

他们讲到:唐江山6岁来的时候,能够分辨出哪一位是长辈,并用儋州话很顺畅地称呼。他指着一个比他大30多岁的男人阿四说,咱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并且一起在北门江中游过泳,摸过鱼虾。咱们还在白衣庙敬神烧香,结拜过兄弟,还一起去那棵古老的龙树上摘过果子。来人听唐江山说完,就互相抱头痛哭。哭过一阵后,唐江山硬拉着阿四的手往外走,大约有300多米远的路,到一个已近废弃的仓库(文革时民兵连指挥部往地)。质问这当年当民兵的住的房子,现在为什么这样脏?并且问我的床铺是准撤了?

众乡亲正在介绍唐江山6岁时来认亲的诸多传奇经历的时候,记者在陈必宏先生的手上却得到了一份非常珍贵的文革期间关于儋县新英公社xx村和黄玉村进行械斗的控诉材料。那份材料详细地记载了陈明道死亡的全过程,没发现与唐江山小时候的叙述有什么出入。当记者要去看一下当年下葬包括陈明道在内的6个人的地方时,唐江山没有去。事后他告诉记者,他来黄玉村这边,有去三个地方他确确实实感到很害怕:一是陈明道的墓地;二是陈明道被打死的地方;三是同黄玉村之间进行武斗的村庄。他一到那附近心里就发怵。

他的生身父亲唐崇进回忆说,“在他快到5岁时,就吵着要我带他去儋州,我说我不认识路,怎么带你去?他说,他认识路,说完就在地下画路线图。他说从东方怎么坐车,到儋州后又怎么走,从儋州到新英又怎么走,从新英到黄玉村又怎么走,讲得头头是道。因为他老是这样缠着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在他6岁那年终于跟他去了一趟儋州。令人更加奇怪的是,他还会讲一口儋州话,我们不磨村这边是不讲儋州话的,并且从来没有人教他的。他第一次就能够叫出这么多亲朋好友的名字,这个事件太奇异了,我是他的父亲都不理解,其他的人就更不理解了。他是怎么出生的应该由科学家去研究。自从1982年认亲后,陈赞英(陈明道的父亲)老人来过不磨村三次,我也经常去儋州那边。陈赞英老人生前的生活我们也有过一定的照顾,过世时,棺材是由我们这边操办的。“

记者采访了陈明道的大姐陈木彩。她(时年)63岁,这个老人在慈善的面容后透视出一种精明。她说:“我就只有陈明道这么一个弟弟,他读书时,我就已经出嫁了。我的婆家经济条件相对好一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总是给他一些帮助。他的嘴巴非常甜,并且会做事,我的丈夫也就非常喜欢这个小舅子。如果我丈夫不喜欢他的话,那么我经常给他钱,肯定就会吵嘴。我弟弟遭难后,我的丈夫抱着他的尸体嚎啕大哭。唐江山来认亲后,我问他,我的弟弟前世身上有什么特征时,他说陈明道的左腋窝有一颗大黑痣。就凭这一点,我就认他了……”

记者在采访中感觉到,陈木彩的儿子和媳妇都对唐江山很客气。他们现在都比唐江山大,但都亲热地叫他小舅。陈明道的四妹陈木兰,时年52岁,不大善于言辞,她慢吞吞地回忆说:我哥哥1967年出事后,我的父亲很惨,每天都是以泪洗面,不吃不喝,东跑西颠。总之是唐江山去认亲后,我父亲的病情才有控制。唐江山没有得到我父亲一分钱的财产。至于他是不是两世人的问题,应该由科学去研究,但我们家的亲朋好友都是把他当作我死去的哥哥陈明道的。

记者还找到了陈明道当年的女朋友,她叫谢树香,时年53岁。她认18岁时识陈明道,比陈明道小2岁。如果陈明道不出事,他们是计划1968年内结婚。她回忆说,“6岁时唐江山到儋州认亲时,我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我是同我的妹妹一起去的,开始我不敢上前,躲在人堆中,是唐江山一眼认出了我,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当时很害怕,但当时围看那么多的人为我壮胆,我就不怕了,并说出了我们交往的经过。我就信了他,就抱着他大哭起来。我同陈明道也是有很深的感情基础。唐江山的脸形同陈明道很相似,但人没有陈明道高大。”她说,当年认亲的事,这是一个很怪异的现象。临别时,记者注意到了谢树香的眼里噙满了晶莹的泪花……

唐江山的妻子叫梁泽新,她告诉记者,他们是一个村的,从小就认识,并且两家相隔很近的。她也从做小孩子的时候就知道唐江山是“两世人”的事情。她的父母是反对他们的婚姻的,但她还是义无返顾地嫁给了唐江山。唐江山的大哥、二哥都没有娶媳妇。她同唐江山是1996年结婚,现在生了两个孩子。平时唐江山对他们都很好。

记者了解到,唐江山只读到小学二年级。而在实际认知当中,又超出了这个学识的范围。唐江山说,“我6岁那年,还没有上过学,但‘新英’、‘黄玉村’、‘儋县’这几个字,我见着便认得。现在也是这样,有许多字,看见便认得,可以读出来,但写便很难写出来。”

他说,“以前我当过民兵经常弄枪,现在生在东方,从未见过枪,但步枪、大肚驳壳枪,反正除新式的以外,以前玩过的都很熟悉。这些枪现在拿来,我可以很快把它拆掉,又很快装上去。现在如果有枪,我可以射得很准。”“以前我还开过二吨半车,现在没有车开,从未开过车。但现在我感觉开车技术、手势我都很熟悉。如果有二吨半车,我不加学练马上可以开。”“这些手艺,实际上是以前(前世)学过的。”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在唐江山没有回家寻父时,陈赞英老人住的院落已经是破旧不堪了,在唐江山回家认父后,由村委会牵头,各家各户集资,才把旧屋修缮一新。记者乘着采访的空隙,观察了这个农家的大堂屋,正中的大堂前悬挂着这个家庭列祖列宗的牌位,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本村叔伯送的对联:“心如姬旦佐周家,志若张良扶汉窒”。在这副对联中隐含着全村叔伯对陈明道一家,也就是对遭遇到“生活特殊性”的陈赞英老人(陈明道的父亲)的深厚感情。

据村里人介绍,唐江山的父亲陈赞英死后,按乡俗应该唐江山继承这份财产,而他却是无任何条件给了陈军助夫妇。

唐江山说,“三爹在黄玉村,虽有亲人,但没有儿子(他只生陈明道一个男的),在村里是五保户。虽然村里的人都很关照他,但他心中的孤独感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常去看他,他也来看我。不幸的是,三爹于1998年已去世了,他死前一个星期我还带钱给他做生活费。但我回去后不几天,黄玉村派人来通知我三爹病重,可能不久于人世了。于是我带着妻子梁泽新、儿子唐明前往料理他的后事。”

“三爹死了,我及妻子都很伤心,一切葬事完全按那里的习俗,以他亲生儿子陈明道的身份安葬他。葬事过后,我们也无心回东方劳动,一直在黄玉村尽孝三个多月。

到目前为止,唐江山生来具有陈明道记忆的现象,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没有科学定论。

【编后语】本网把唐江山认“前世父亲”之事的相关报道概要整理出来,展现给网友,重点还是从优化民风角度,探讨怎样对待现实生活中类似的事情。

从传统文化角度,不少民族有祖先崇拜的祖先图腾文化。人们相信祖先会保佑后人,福佑后世。潜意识里,相信祖先的灵魂还在,或者宗庙里,或者宗谱上,或者我们身边,时刻“看”着我们。即灵魂说。若如是,遵从先祖所愿。每个家族都有做人做事的族训,虽言词表达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让后世平安,枝繁叶茂,以保证后继有人。平安是生存发展、后世繁衍最基本的条件。要平安,心放正,不惹事,遇事依公认的规则,妥善地、及时地和平处理。这样,你不去犯人,别人或不或少触犯你。即使触犯了你合法利益,怀着正理与包容的心,及时妥善解决了,就不会树敌。大家就能够在共同的生活圈子里,相敬如宾地生活。

假使你不信灵魂转世等说法,不信祖先的训诫,那你也不能去否定甚至干涉别人的信仰,及其信仰支持下的做法。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多元化的,你认为不存在的东西,未必就不存在。你认为是对的,对别人来说未必是合理的。在多元化世界生态之中,只有保证每一个人利益平等实现的规则是必须遵守与维护的,其他的都是自由选择。所以,只要不侵犯到你,不损害公益,任何人的行为做法的对错都不能一概而论,只有看结果是否与他无侵。以唐江山认“前世父亲”这件事说,虽然这个事件的数理无人能解。但,6岁的孩子要认“前世父亲”,又发生在闭塞落后时代背景下,人们现代市场意识、名利观在那个时代的绝大多娄人中还没有形成,况且一个小孩子,哪来的不纯的心机。他小时候单纯从找“前世父亲”的愿望出发,把“前世父亲”认了,也得到“前世父亲”及其家人、亲朋、乡邻的认同而接受,再续亲缘,相互来往,得到陈明道“复生”的安慰,这本身是大好事!对唐江山来说,尽了做儿子的孝道,了却“前生”所愿,亦是圆满之事!对陈赞英老人来说,压在心底多年的失子之痛得以平复,晚年有儿子儿媳尽孝、过世有儿子儿媳孙儿守孝而得以幸福,去那边也可以交待于先祖,可谓无憾。不管是上苍赐予的,还是其他因素促成,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江山认“前世父亲”给众人带来了缺憾上的弥补,带来的是幸福与快乐,是一件人间大美之事。况且,唐江山不失初衷,只为续缘前生,在得到亲情、尽了孝道等义务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得到,也没想得到。他还他,依然靠自己的勤劳与智慧,做着自己该做的生计之事。就此,我们只有对其进行褒奖的义务,弘扬这份人间真爱。而没有任何理由去品头论足,甚至是伤害。什么是编造的、导演的、图财产啦、抄作啦、想出名啦等等。类似的“网络暴力”,建议我们每个人不要去参与。以免伤了真情,毁了自己的良知。

总之,在现实生活中,我们还得相信那句俗语,“万事劝人休瞒昧,举头三尺有神明。”保持起码的良知,不昧良心做事,与人不为难,自己没麻烦。始终保持醇厚朴实、与人为善之风,在维护生态的和谐中,奔向美好愿景。

(本文资料来源于网络)

玉涧水

“一口玉涧泉,润泽恒久远”

编辑整理/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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