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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慎人和爱斯基摩人的极大相似性

文章来源:网络 更新时间:2020-11-25336

肃慎人和爱斯基摩人极大相似性与两种命运

肃慎人和爱斯基摩人,这两个民族有着极大相似性。如对生命的态度、祖源的信仰、民族品格等。两个民族又有着不同的发展路径与命运,如肃慎人的大清王朝,爱斯基摩人的适应中融合而生存发展。比较二者异同,其揭示的生存发展之理,值得现实的人们借鉴。

一、两个民族的共性

1、同处苦寒之地,塑造了两个民族共同的品格

爱斯基摩人。数千年前,从亚洲出发,渡过白令海峡,来到北美洲。由于遇到当地印第安人的阻击,退到北极圈内生活。在印第安人看来,这些人到了北极圈内,不是被冻死,就得被饿死。所以没有去理会。来到北极圈的爱斯基摩人,不断适应极寒气候条件,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没有被冻死。而且,还练就了吃生肉的特殊本领,没有被饿死。以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存活了下来。为此,印第安人送给他们一个称呼,即“爱斯基摩”,意思是“吃生肉的人”。爱斯基摩人并不喜欢“爱斯基摩”的称呼,他们更愿意让人称他们为“因纽特人”,意思是“真正的人”。由此,爱斯基摩人又称“因纽特人”。

适者生存,使爱斯基摩人身材变得矮且粗,皮下脂肪很厚,增强了防寒特性。眼睛变得细小,增强了防止极地冰雪强烈反光伤害的特质。

在居住方面,爱斯基摩人更是注重防寒保暖,有石屋、木屋和雪屋,一半陷于地下。

爱斯基摩人

肃慎人,是中国东北白山黑水的地道主人。他们分布在今天长白山以北,松花江中下游、牡丹江流域和黑龙江中下游。牡丹江地区是其活动的中心。

从现在考古看,早在商周之际,在这些区域就有肃慎人在活动。在镜泊湖莺歌岭遗址,发现了肃慎人的石器、陶器和骨角器,石器有石斧、石锄、石锛、石刀、石矛等。根据仪器检测推断,这个遗址距今3000年左右。

肃慎人的房子,同样是“常为穴居,以深为贵,大家至九梯”。

爱斯基摩人,是人类中生活在地球最北的。

肃慎人,是中国人祖先中最早生活在疆域内最北的。

爱斯基摩人迁徙的路线,与肃慎人生活区域存在重合。这种重合,不仅是时间上的,还有空间上的。肃慎人与爱斯基摩人都属亚裔黄种人,传统信仰都是萨满教。我们有理由猜想,肃慎人和爱斯基摩人有着共同的祖先或地缘融合生存经历。或者说,肃慎人是留守亚洲的爱斯基摩人,而爱斯基摩人是流浪北极的肃慎人。

2、同样狩猎为生,练就了两个民族共性的本领

爱斯基摩人,生活在海边,以渔猎为生。他们的狩猎对象,既有海洋里的,也有陆地的,海象、鲸、鸭子、白熊、都是他们猎杀的对象。

狩猎的工具,爱斯基摩人通常用渔叉。在古代,他们少不了用既是生活工具,又是战斗武器的弓箭。

肃慎人,生活的区域比爱斯基摩要好一些,既有江河湖海,也有森林平地,他们最具特色的工具是石砮,即石制的箭头。

在汉魏时,肃慎被称为挹娄,在南北朝时被称为勿吉,在隋唐时被称靺鞨,之后是女真,最后形成满族。

肃慎人在捕鱼

肃慎人捕鱼

无论叫什么,这个生活在古代东北的中国民族,都以善于射箭而闻名。而射箭的本领,则是从小狩猎而练成的。

3、同样看谈生死,形成了两个民族相同的风俗

爱斯基摩人对老人非常尊重,但因为食物比较紧张,一些得病或者行动不便的老人,会用主动去死的方式来为种族节省食物。

他们的死法很独特,不是死在家里,而是独自走出家门,来到大型野兽出没的地方,让它们把自己吃掉。在老人们的心理,自己喂饱了这些野兽,也许这些野兽会被种族的孩子们捕获。这样,他们的死就有价值了。

这种价值观,让我们想起一句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落红的护花,不是自觉的。而爱斯基摩老人,却是自觉而让人震撼。

爱斯基摩人,父子、兄弟在狩猎时,如果遇到冰层突然断裂,随着冰块漂向大洋深处的,就基本上无生还可能。而被冰块带走的人,丝毫不慌张,平静向亲人挥手告别,而留下的人,不哭也不叫,好似此人只是出门暂别,不是面对死亡。

肃慎人,对于生死,史书上有记载:“若秋冬,以其尸捕貂,貂其其肉,则多得之”。肃慎人,在父母死的时候,男子不允许哭,如果哭了就会被认为意志不坚强(哭者谓之不壮),把死亡视为平常之事。

肃慎 人雕像

肃慎人雕像

这两个民族这方面风俗上的共性,与他们生活在极其恶劣的环境有关。这个环境要求适者有强大的忍耐力和极其勇敢品格。

二、两个民族不同的发展路径

类同的极寒生存环境,让两个民族生成与传承着共同的防寒特性,共同的狩猎本领,共同的人生观及其习俗。尤其是看淡生死,是为面对死亡的司空见惯,在思想意识中形成的常态性的平淡,而不再惧怕。对于爱斯基摩人是这样,对于肃慎人也是如此。

受外族影响不同,形成两个民族不同的生存路径。

爱斯基摩人由于生存于极寒之所,因印第安人适应不了那里的生活,而少有打扰,相对平静、安宁了许多。因而,爱斯基摩人保持着其独有的生活方式,自然地繁衍生息,直至融入当地社会。目前分布于格陵兰、美国、加拿大和俄罗斯四国,从西伯利亚、阿拉斯加到格陵兰的北极圈内外约3万余人,加上生活在其他各地的,共6万余人。

肃慎人与爱斯基摩人不同,不仅有极地严寒和资源匮乏,还会不断地受到外族挤压。因而,在与天斗、与地斗、与外族斗的生态环境中,练就出来比爱斯基摩人更加敢于冒险的精神与追求目标上更加坚定的意志力,构成了这个民族极为强悍的品格,与身处中原那些已经安于农耕的民族形成鲜明的反差,以及极强的抗衡能力。从这一意义上说,肃慎人又是幸运的。他们留守于东北这块肥沃的土地,在数千年的繁衍生息过程中,虽然与其他民族博弈、交汇、交融,在很长一个时期内倍受欺辱。但同时也学习了,进步了,并得到发展壮大。由白山黑水的主人,逐渐发展成强大的女真民族,建立了统治中国北方和东北地区的封建王朝——金朝,直接抗衡中原的汉家王朝;之后,虽几经朝代更迭,倍受排挤与打压,仍处于不屈不挠的发展壮大之势,形成了一个更强大的民族——满族。并在与中原王朝的博弈中,入主中原,成就二百多年的大清帝国,为人类留下诸多文明。

这是肃慎与爱斯基摩人(族),因历史境遇不同、战略目标选择不同而形成的两种不同的命运。

三、两个民族带给人们的启示

客观地审视这两个民族的发展,尤其是不同境遇下的不同发展形态,至少可以得到以下启示:

1、不惧强敌,不畏死亡,是民族生存与发展之根本。这是两个在自然资源先天不足条件下,从远古一路波波折折发展到今天的民族,所具有的共性的品格。不惧强敌,不畏死亡,一息尚存,必战斗到底。这是肃慎自商周一路走来,几度几近灭亡,又几度勃勃兴起的族性使然。

2、特殊本领,生存之道,是民族生存与发展的必由。爱斯基摩人,如果不是“爱斯基摩”,早已灭族;如果适应不了极寒的北极圈,也会灭族。同样,肃慎人没有猎杀中练就的“肃慎”品格,早已被外族,尤其是中原强大的民族所灭;如果没有与猛兽搏斗的技艺,形成的以一抵千百的基本功,灵活多变的战略战术,亦同样被外族所灭。只有本领强大,才无所惧怕。

3、艰难让人刚毅,安逸让人弱志,顺应时势而为方立于不败之地。艰难的生存环境,造就了两个民族刚毅不屈的性格。尤其是肃慎人,在倍受异族的排挤打压中,如同中国历史上其他的“边夷崛起治中原”的民族与小国一样,危机、资源稀缺、外族侵略构成的存亡之忧,让他们爆发出强大的求生动力,通过对外抗争,对内改革,或者内外并举,创造出新模式,催生出强大文明,或缔造出强大帝国。是为你强我更强的、大发展必借强敌威慑的客观定律。当“性命之忧”随着“强大”而化解,社会也因稳定而开始走向繁荣。“强大”的民族以战胜者的姿态,内生主宰而寻求享乐之念,在此驱动下,贪图享乐,习惯安逸,内生懒惰,斗志减弱,把人的劣性暴露无遗。逐渐地由习惯安乐变成依赖依恋,从而不再想改变既得的生态。当“贪婪”衍生的矛盾与问题来临时,因为触及到自身利益,而敷衍。不得已也只是选择做一些小的改良和修补,缓和阶级矛盾。从心理上与行动上,不愿意像当年、或像他们的祖辈一无所有时的那样,自省自律,大胆创新,主动割除弊端,实现自我优化。由此,开始走向腐败和衰落,步入“阻碍时代进步而被时代剔除”的朝代更迭圈儿。最终由一个更强大的民族,接过管理权,扛起重新掌控与分配社会资源的责任。

肃慎这个民族在第二次获得巨大成功,入主中原后,立志满汉融合,甚至不惜以本族腐败的当权者的血的代价,而创造了中国历史上少有的文明。虽然历代皇帝也都敬业于朝政,但终因保守而滞后于时代,没能逃脱被更替的命运。纵观其兴衰的内在机理,尤其是近代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就如同一面镜子,时刻对照着后人,警示着后人,以史为鉴,砥砺前行,顺应时代进步的节奏谋求发展。这一点,无论对国家,对民族,还是对个业,都有着深远的意义。是为这个民族带给后人最大的警示。

(声明:本文素材与图片来源于搜狐网。)

编辑/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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